Wednesday, 18 December 2019

以色列之行2017: 雅法门、大卫塔


[雅法门 JAFFE GATE]

雅法门位于耶路撒冷新城与旧城的交汇点,门外是现代化的新耶路撒冷,门内是土棕色的旧城区。

雅法门的入口开阔宽敞,有别于一般城堡戒备森严的防御门。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前,鄂图曼王朝为了与德国缔交结盟的亲和结果。1898年,为了迎接德皇Kaiser Wilhelm II及随从访问耶城时,骑乘可以气派的入城,部分的护城河被填平铺路,城堡与雅法门之间的城墙也被拆除,以便构建隆重盛大的场面。 










[大卫塔 TOWER OF DAVID]

耸立于耶路撒冷旧城的西侧,靠近贾法门 (Jaffa gate),的中世纪建筑碉堡(citadel)上 ,有一座高塔称着大卫塔。

公元前一千年,散落在巴勒斯坦各处的犹太人决定聚集起来,组成了联合王国,推举大卫为王。据说大卫塔的原址不在这里,而是大卫王的宫殿和犹太第一圣殿所在地。大卫王的儿子所罗门王继位后,犹太国即步入黄金时期,第一圣殿就是在公元前967年由所罗门王建成的。

所罗门死后数百年,公元前586年,巴比伦入侵并灭掉犹太国。之后的三千年年里,耶路撒冷又陆续被波斯、亚历山大、罗马、拜占庭、阿拉伯、埃及、十字军、鄂图曼和英国所统治,大卫塔城堡在经受了无数次易手战争后毁损不堪。

鄂图曼帝国(Ottaman Empire) 从1517年开始统治耶路撒冷,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(1919年),整整四百多年。鄂图曼帝国的黄金时期,苏莱曼苏丹(Sultan Suleiman) 为大卫塔城堡进行过大规模的重建、修复和扩充,并增添宣礼塔,把它转换为清真寺。现今大卫塔已经摇身变成一个介绍以色列古代历史的博物馆。















 

Wednesday, 4 December 2019

以色列之行2017: 圣殿山 TEMPLE MOUNT、圆顶清真寺 THE GOLDEN DOME OF THE ROCK

11月29日 (星期三) 为深入了解耶路撒冷的社会和历史,参加了旅馆主办的徒步旅游耶路撒冷古城;涵盖基督教、犹太、阿美尼、穆斯林区,也参观圣墓教堂及圆顶清真寺。费用 40谢克尔。


[圆顶磐石清真寺 The Golden Dome of the Rock]

金光闪闪的圆顶清真寺坐落的位置,原是犹太人第二圣殿的所在之处。圣殿被毁后,621年这里盖了圆顶清真寺和阿克萨清真寺。之后阿拉伯人便在清真寺附近盖房子。

耶路撒冷之所以成为穆斯林继麦加和麦地那之后的第三圣地,在于穆斯林相信,圆顶磐石清真寺中间的磐石,曾经是先知穆罕默德从麦加来到此处,被大天使加百列 ‘夜行登宵’ (Isra and Mi'raj),带去会见真主,得到谕示的地方。

犹太人也把这块磐石视为圣物。他们传说是,亚伯拉罕 Abraham 准备在这岩石上,将其子以撒祭奉给上帝。又认为,磐石所在的地点,也是亚当被造之处和他的墓地。 创世纪记载的是犹太人的祖先亚伯拉罕在耶路撒冷把嫡子以撒 (Issac) 奉献给上帝,而阿拉伯人不同意,坚持他们的祖先,即亚伯拉罕年长的俗子以实玛利 (Ishamael) ,才是亚伯拉罕真正打算奉献给上帝祝福的那个。

圆顶磐石清真寺是由第九任哈里发于687年至 691年间所建造的。竖着新月形柱子的金光灿灿的圆顶则为约旦国王,在1994年为它覆盖的。






圆顶磐石清真寺现归穆斯林族群管理,伊斯兰教徒可以自由进出,至于非穆斯林教徒,对他们的开放时间则有所限制。入门排队很长,检查非常严格。必须通过栅栏、保安摄像头、金属探测器入口,并逐个检查背包,甚至于禁止携带任何其他宗教物品入内,建议还是跟团参观,有领队协调较顺畅方便得多。



[阿克萨清真寺 Al-Aqsa Mosque]


公元638年,哈里发奥尔玛(Omar)征服耶路撒冷后,下令在圣殿山(The Temple Mount)南侧修建阿克萨寺。

阿克萨清真寺狭义方面指的是寺院本身,而广义则是涵盖耶路撒冷区的所以地盘,包括圆顶清真寺,穆斯林称它为 Haram esh-Sharif。



从1099年开始,十字军对耶路撒冷的占领持续了88年之久的时期,将阿克萨清真寺部分改建基督教堂,另一部分改作圣殿骑士团(Knights Templar)的营房、武器库和马廊。


当埃及苏丹萨拉丁(Saladin)于1187年,以及之后鄂图曼土耳其人(Ottoman Turk) 于1517年,占领耶路撒冷后,对阿克萨清真寺进行了小规模对修缮。





1967年以色列发动“六日战争”,从约旦手中夺取耶路撒冷后。一名以色列士兵们意气风发地在清真寺上挂起了以色列国旗时,首长下令即刻卸下。以色列政府明白,在此敏感处挂上以色列国旗,又将会启动又一轮大规模的宗教冲突。

时至今日,犹太复国主义者始终念念不忘要在圣殿废墟上再建第三圣殿。这一构想于穆斯林来说,是绝不容许的冒犯,况且圣殿山上已有阿克萨清真寺和圆顶清真寺了。



1969年一名激进的基督教徒在阿克萨清真寺内故意引发火患,造成重大损失,纵火的动机是希望通过摧毁清真寺,加速弥赛亚(Moshiahch)的降临。也有原教旨主义伊斯兰教徒经常呼吁阿拉伯国家团结起来,对圣殿山的非穆斯林使用武力,至少要夺回东耶路撒冷,能力可及的话甚至于扩大至整个以色列。

要是真有一天激进犹太人敢在这35英亩的圣殿山上动土,等同于对阿拉伯国家的穆斯林群体宣战,毫无疑问地又将会在这个地球上流血最多的地方,掀起又一场惺风血雨的战争。



阿克萨清真寺周遭地区保安特别森严,轻易就有荷枪实弹的兵士和警察到处驻守。






[压迫者和被压迫者的距离有多远]


专注于研究犹太律法妥拉、塔木德和旧约圣经的犹太人,本性对外在世界不感兴趣的。不幸的是,近两千年的颠沛流离和被压迫的折磨、羞辱、践踏和残害,让他们非常痛苦沮丧,因而倾向于自我否定和自我谴责,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帝对他们世俗化的惩罚。在自我评价降低,让恨意占据心里甚至成为习惯,也丧失对长期生活在巴勒斯坦土地上阿拉伯人苦难的同理心。

为了实现犹太国的愿景,以色列从东耶路撒冷、约旦西岸(West Bank)、加利利(Galilee)到阿卡(Acre),通过政策优惠加速扩建犹太人定居点,并发放公民身份鼓励世界各地的犹太人移居以色列(Aliyah);另一方面不断排斥、歧视和驱逐阿拉伯人,在约旦西岸建筑隔离墙,严密监控墙外阿拉伯人和巴勒斯坦人的活动。

被压迫者攫获了权利后,角色蜕变成压迫他人者,喧嚣尘上时,不见得就会是仁厚宽义的。历史上这样的事例不胜枚举,法国大革命时除了国王路易十六外,造反的平民百姓把所有王室成员、贵族、官员侍从等,一并送上断头台,滥杀无辜;德国一战后不满被压榨,推举希特勒上台,进行军事扩张,最后毫无人性地屠杀了六百万个犹太人;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时期,无情地迫害千百万的知识分子和不同政见的人士亦是如此。

当被压迫者变成压迫者时,往往不会因为身份逆转而产生罪咎感,更多的是觉得不得已而为之,为自己过去所遭受过的苦难还以公道。他们甚至蔑视受压迫者,挟‘创新未来’的主轴,辩称自己的做法是完全是顺从天意的伟大事业。情景的力量不可漠视,握有权利的人,一旦享受了“控制他人”的诱惑和满足感后,往往不自觉就会跨出了道德的界线,用扭曲的性格做出自己平常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
如果人类的良知是能够轻易被唤醒,在面对矛盾和冲突时不失理智和克制,那么不管是处于卑微的委屈或是胜利的喜悦里,你得承认,某种既定的庄重是值得维持的系数。




[以色列的情报活动]

人口仅850万,能和周遭的穆斯林大国抗衡,在伊斯兰国的敌视下顽强地屹立在中东地区,以色列的杀手锏是拥有先进和高超的防卫和作战实力。值得指出的是,地面安全部队并不是以色列主要的防卫方式。隐藏得更深的,实际上是铺天盖地的情报收集活动,以及适时对相关情报做出行动的反击措施。

以色列的情报单位分成涉及国外和国际情报机构的摩萨德Mossad,军事情报局 Ishabak,和内部安全情报 Nativ。其中摩萨德与美国的CIA,英国的MI6,俄国的KGB,并称“世界四大情报组织”。以色列犹太人移民来自70多个国家,使用100多种语言,这使摩萨德能够拥有任何地区的当地特工,情报就是以色列最犀利的武器。


有一部影视剧“SPY”,叙述一名假扮富商的以色列特工人员 Eli Cohen的真实故事。机智的 Eli 初期把胶片塞进家具内,用当地报纸包裹花瓶,透过运输这些物品内的胶片和报纸上的信息,把情报传送到欧洲的接收站去。他在大马士革居住豪宅,结识富豪,跻身并周旋在叙利亚的权贵精英社会里。最奇葩的是他居然能在当地扶持新的政权,还当上了叙利亚的副国防部长。Eli 后来身份暴露,被百般折磨后将他处以死刑。牺牲之前,Eli 已把叙利亚在戈兰高地的机密军事布置情况告知以色列,促成以色列在1967年的六日战争中,能以迅雷速度摧毁叙利亚的军事设施,取得胜利。

以色列高科技的产业非常发达,有着“新创企业之国”的声誉。为了生存,以色列的情报单位采用大量的先进技术窃听国内外的信息,外加通过网络卫星天线。只要发现可疑电话,信息,军事行动、资金流动或人员移动,就会被以色列的监控系统收录,收集到的信息再经过大数据分析,就能快速确定潜在威胁,并采取适当措施反击。


[以色列食物]

导游最后一站带大家去吃一份不知名的以色列食品,不觉得好吃,但其他人却莫名其妙地吃得津津有味的。

犹太人遵守饮食律法(Kosher),Kosher 是指在选料和加工过程都符合犹太教规的清洁食物。猪肉、鸟类、兔子都被视作不洁的食物,鱼类必须要有鳃和鳞,带壳的海产也被列入禁忌。




Wednesday, 27 November 2019

以色列之行2017: 苦路 BITTER ROAD、圣墓堂 CHURCH OF THE HOLY SEPULCHRE


11月28日(星期二) 


[维亚多勒罗沙 VIA DOLOROSA] 


在耶路撒冷的旧城区内,也称为 ‘苦路’。它指的是耶稣在被判罪行后揹着十字架,到最终逝世经过的地方。 


从阿拉伯商区进入苦路,街道两旁摆满各式各样色彩斑斓的艺术品、宗教用品、纪念品等商店。








[苦路 BITTER ROAD]
耶稣受难时掮背着十字架走过的 14 段路,从贾法门(Jaffa gate)之内的Citadel 开始到圣墓堂,全程约一公里,共有 14 站。

第一站是耶稣被判死刑的地方;
第二站耶稣被鞭打头破血流及负上十字架;
第三站耶稣在此跌倒并遭人嘲辱;
第四站耶稣在这里见到了母亲马利亚;
第五站时,耶稣实在背不动,这时有个叫西门的人帮他背了一会儿。







第六站时有个女孩用手绢帮耶稣擦脸;
第七站耶稣第二次摔倒;
第八站耶路撒冷的妇女不忍看到耶稣受折磨的样子而为他痛哭;
第九站时耶稣又再跌倒,这里没有人向他伸出援手,只有无情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身上。

世界各地的宗教团体组织过来朝圣,一人领头扛着巨型十字架,带队沿着苦路列队行走唱诵圣歌,缅怀着耶稣为拯救世人遭受的苦难和牺牲。


苦路朝圣是以两条腿进行的祈祷,目的不管是赎罪、是许愿、是感恩、或是求赐福,若你是基督徒,这会是你追溯信仰的一趟行程,若你不是基督徒,若你没有信仰,在这里感受特有的宗教氛围和人文色彩,那也会是让你的认知和身心灵获得莫大提升的去处。




[圣墓教堂 CHURCH OF THE HOLY SEPULCHRE]

苦路第十至十四站都发生在圣墓教堂的原址,过程包括耶稣被剥下衣服,钉上十字架,断气,尸体被置于石墓板上涂油,然后安葬。


四世纪初,罗马君士坦大帝的母亲巡游至耶路撒冷时,下令在耶稣蒙难处建筑一座教堂,这里就是耶稣被钉十字架和埋葬的地方。


当今世界各派系的基督教、天主教、东正教、方济会、亚美尼亚使徒教会等都把圣墓教堂当作它们共同的圣地。许多教徒前来这里祈祷膜拜,宗教气氛非常浓厚。






耶稣身体从十字架取下来后停放在石板上,被涂抹香油,再移进坟墓。






进口处转右爬梯级上二楼有有个希腊东正小教堂。








苦路第十四站是放置耶稣圣体的圣墓,空坟墓证明耶稣的复活。







基督教教派之间对于圣墓堂的所属权纷争不断,圣墓的各个部分被不同支派所控制,其中以东正教、天主教和亚美尼亚教为主导力量。有趣的是,由于各基督教派居中不下,不愿妥协,掌管圣墓堂的门钥匙,只能交由穆斯林家族保管。



离圣墓堂不远处有不少别具一格的各个门派的基督教堂。







以色列之行2017: 特拉维夫 TEL AVIV、雅法 JAFFA、特拉维夫美术馆 TEL AVIV ART MUSEUM

11月23日 (星期三) 乘搭 PEGASUS 从伊斯坦布尔 SAW 机场出发,23 50 时抵达特拉维夫机场,航程两小时。 在机场兑换新谢克尔 NIS,汇率为 USD 1: NIS 3.44。 到了以色列,最为特殊之处是关口人员不在护照上盖章,而是递给每个旅客一张印有头像...